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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小爸小妈第一章

紫微斗数网 生辰 2022-03-04 2 0 小说

作者: 流浪的松鼠(醉人颜书坊)

小说:小爸小妈第一章

黑娃一点都不黑,还挺白挺帅。黑娃之所以叫黑娃,是因为黑娃妈生黑娃的时候没有合法手续,黑娃爸索性就把刚出生的“黑娃”戏称“黑娃”了。久而久之,人们都把“黑娃”叫“黑娃”了。

黑娃排行老幺,黑娃小时候,只当自己有两个姐姐,黑娃长大了,才知道自己共有七个姐姐。

黑娃大姐梅娃,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,想上技校。黑娃爸妈合计着上技校没啥用,便征求梅娃的意见:“上技校毕业了还是要照样打工,还不如现在出门学个技术。”

梅娃跟着老妈进了广东的制衣厂当了一名初级学徒,等到18岁的时候,梅娃早已出师做起了师傅,每个月都有五六千的工资。

19岁那年,梅娃和厂里一个东北男孩走得很近,黑娃妈和黑娃爸一合计,便在老家给梅娃找了个家底殷实的婆家。那一年,黑娃刚好五岁。

梅娃的丈夫名叫宽娃,排行老三,比梅娃大三岁,为人忠厚本分,勤俭持家。结婚后,宽娃只管打工,发了工钱都悉数交给梅娃。

宽娃父亲不到六十,育有三男两女,都已成家立业。宽娃父亲在村里当了多年的村干部,手里有些积蓄。老掌柜有眼光,懂经营,在村里开了个小商店,还时不时地贴补梅娃。左邻右舍都说梅娃有福气,找了个好婆家。

黑娃爸妈对黑娃二姐巧娃的评价是“太不听话,只当没这个女儿。”

巧娃初二的时候经常逃学旷课,还和一个社会青年耍起了男朋友,闹得是满村风雨。黑娃爸妈先是对巧娃好言相劝,巧娃当面答应得很干脆,背过身,还是老样子。黑娃爸用皮带狠狠地抽了巧娃一顿,适得其反,巧娃周末也不回家了。

无奈之下,黑娃爸妈又像对待梅娃一样,也把巧娃带到广州打工。十六岁的时候,巧娃跟着一个比黑娃爸还大的男人偷偷跑了。

天天守着女儿,女儿却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而自己一无所知。女大不中留,黑娃妈气得大病一场,黑娃爸也是干跺脚毫无办法。

带走巧娃的男人老家里老婆孩子一大阵,巧娃不明不白地跟着那个男人混了三年,最终那个男人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家庭。巧娃破罐子破摔,自言天底下没有一个好男人,誓言要让男人们都知道她的厉害。

至于黑娃的另外五个姐姐,黑娃压根就没有见过,黑娃也只是从村民们的闲言碎语中才了解到自己还有五个姐姐。

黑娃爸妈一连地生了两个闺女,黑云笼上了黑娃爸妈的脸。黑娃的爷爷奶奶也当着黑娃爸妈的面唉声叹气:“咱们老张家人丁不旺,到你们这一辈儿已是三代单传,嗨。”

黑娃爸妈找了@¥先生,@¥先生说黑娃爸妈犯了七仙女的命,要生够七个姑娘之后才能生儿子。

@¥的打卦一溜子白话,黑娃爸妈本无意于@¥先生的话,但想着自家已经连着生了两个姑娘,黑娃爸妈不得不慎重考虑@¥先生的话了。

黑娃爸对黑娃妈说:“管它生几个姑娘,不生出个儿子咱就不罢休。”

黑娃的三姐出生以后,黑娃家拿不出计划生育的罚款,更别说给黑娃妈买营养品了。黑娃爸对黑娃妈说:“干脆这个女娃送人算了。”

黑娃妈有些不舍,眼泪丝丝的。黑娃爸又说:“如果下一胎生个儿子,咱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娃子留下来,都是咱心头上的肉,你说是不是?真要像@¥先生说的那样,咱犯了七仙女的命,咋办?”

黑娃三姐送给了几十里外的一户刘姓人家。刘姓人家结婚十余年,尚没有子嗣,正四处打听哪里有可以抱养的孩子。

那是一个初春的早晨,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村庄,浓绿的树叶间,啁啾的鸟儿叫得正欢,刘姓人家的女主人和中间人一起踩着薄雾,蒯着一篮子鸡蛋,抱走了还未满月的黑娃的三姐。

临走之前,中间人又塞给黑娃妈一千块钱说:“也不知道大姐喜欢吃啥,这点钱你留着,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。”

黑娃妈说:“啥钱不钱的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走到这一步。”

中间人似乎警觉起来,提醒黑娃妈说:“大姐,咱们可是事先说好过的,今后不能藕断丝连。”

黑娃四姐、五姐再送人的时候,黑娃爸妈就不再像黑娃三姐送人时那样的悲伤了。到黑娃六姐送人的时候,黑娃爸直接了当地对中间人说:“她月子过得太多,身子都垮了,生老五的时候,我们光保养费都花了五千多。”

黑娃七姐生下来的时候有点残疾,左胳膊左腿明显地比右胳膊右腿短了许多,有几家打算抱养孩子的人家看了黑娃七姐之后只是摇头。黑娃七姐存活了不到一个月,就不明不白地夭折了。

黑娃出生那年,正赶上计划生育吃紧,黑娃妈挺着个大肚子东躲西藏,黑娃爸又经常外出做苦力,无法照顾黑娃妈。黑娃妈看到黑娃爸便抱怨不断:“张武,你看咱过的是啥日子?”

黑娃妈名叫胡翠萍,娘家胡家庄,和婆家虽然只隔着三四里的路却不是一个省里的。计划生育紧了,黑娃妈就到娘家躲几天,风头过去了,黑娃妈再回来。

黑娃爸安慰黑娃妈说:“翠萍,咱也是没有办法才走到这一步的,你再辛苦几天,等生了娃,一切稳定下来,我给你买花衣服穿。”

黑娃妈临盆的时候,黑娃外公拉了一手扶拖拉机的包谷杆子,在村外的野地里搭了个棚子。黑娃就是那个棚子里落了地。

黑娃的到来给黑娃爸妈带来了使不完的干劲,黑娃刚满月,黑娃爸就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南下的打工之路。新老板赏识黑娃爸的干劲,让黑娃爸做了工地的带班。

黑娃周岁以后,黑娃妈把黑娃留在家里,又到南方干起了老本行。黑娃爷爷奶奶的身体还十分硬朗,除了专职照看着黑娃之外,还顺带着种了二十多亩地。没有几年的时间,黑娃家已成了村里少有的富裕之家。

黑娃和丽娃同一个村民小组,俩人同岁。丽娃爸妈也常年在外地打工,丽娃和黑娃一样,也有爷爷奶奶带大。丽娃是家里的老大,丽娃还有一个弟弟,名叫飞娃,比丽娃小三岁。

一儿一女一枝花,丽娃爸妈却体会不到一枝花的快乐。丽娃妈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,丽娃妈自己打工挣的钱都还不够自己吃药。有时候丽娃妈病重,丽娃爸还要歇几天工,伺候丽娃妈。虽说丽娃爷爷奶奶在家里种了十几亩地,但能有多少收益呢?

丽娃小时候爱到黑娃家看电视,黑娃家有许多好吃的好玩的,黑娃也舍得和丽娃分享。黑娃没事的时候,也爱到丽娃家玩,丽娃家破破烂烂,什么好吃的也没有。

黑娃对丽娃说:“等我长大了,给你盖一座漂亮的大房子,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。”

丽娃高兴得活蹦乱跳,伸长手指头要和黑娃拉勾勾,并唱道: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
黑娃摆出一副男子汉的架势说:“我是男子汉,说话一定算数,不过你要教我做作业。”

黑娃调皮捣蛋,啥作业都不会写,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学校里的特俗学生。丽娃听话乖巧,聪明伶俐,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学生。

有一次语文课,黑娃拿手指头偷偷地戳前排女生的后背,那女生起初不敢说话不敢动弹。黑娃胆大起来,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那女生忍受不了,站起来向老师报告:“老师,张黑娃用手指头戳我后背。”

老师气不打一处来,拿着教棍“棒棒棒”敲打黑娃的桌子:“张黑娃,你在干什么?再捣乱你就站到教室外边听课去。”

黑娃怕老师的教棍打到自己的手,慌忙地把手往怀里缩,不缩还好,一缩,老师的教棍正好敲在黑娃的手背上。黑娃痛得龇牙咧嘴,一会儿时间,手背上便起了鸽子蛋大小的一个包。

黑娃的爷爷奶奶找到学校,几乎要把学校搞个底朝天。老俩人叉着腰,站在办公室里和校长大吵大闹:“黑娃上课是不应该乱戳别人,但老师体罚学生就应该吗?我们家黑娃已是四代单传,万一出个事你们学校担待得起吗?”

最后,无意间打到了黑娃手背的那个老师拿出了黑娃的医药费,又给黑娃的爷爷奶奶赔礼道歉才算了事。从此以后,黑娃就成了学校里的特俗人物,老师们避之而唯恐不及。

大人们看着天真烂漫的黑娃和丽娃,纷纷嬉笑道“瞧这俩娃子,人小鬼大。”

黑娃从小就有一副好身板,个条长得也快,九岁的时候已明显地比同龄的孩子们高出大半个脑袋。黑娃十周岁生日的时候,黑娃爸问黑娃:“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?只要爸爸能办到,一定给你买。”

黑娃想了想:“我想要一辆大人们骑的自行车。”

黑娃爸说:“你还太小,不能骑大人们的自行车,不安全。”

黑娃又哭又闹:“别的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一辆大人们骑的自行车,你不给我买我就不上学了。”

黑娃爸妈拗不过黑娃,只得给黑娃买了一辆26的轻便自行车,又叮嘱着说:“你就在门儿上骑,不能到大路上骑。”

自行车买回来的第一天,黑娃高兴得饭也顾不上吃。黑娃骑着自行车载着丽娃,忽的一个左拐,再忽的一个右拐,偶尔,还会搞个单丢把或是双丢把之类的动作。坐在车后的丽娃吓得连声尖叫,双手紧拽着黑娃的衣裳。黑娃越发地骑得起劲,还兴奋地唱起了流行歌曲:妹妹你坐船头,哥哥我在岸上走……

黑娃和丽娃上了初中,学校在离家十几里外的镇上。黑娃和丽娃都需要住校,周末才能回家。

黑娃坚持要自己骑自行车上学。黑娃爷爷奶奶不同意,担心路上不安全。黑娃说:“我已经十二周岁了。老师讲过,过了十二周岁就可以骑自行车了。反倒是你们两个都七十多了,送我上学才不安全。”

黑娃任性惯了,黑娃爷爷奶奶拿黑娃没有办法,只好请示黑娃爸妈:“咋办?要不你们俩回来一个接送黑娃?”

黑娃爸妈商量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决定不回来了。黑娃爸千叮咛万嘱咐黑娃:“你骑车上学可以,但要注意安全。”

冥冥之中自有天定,黑娃和丽娃又分到了同一个班里。黑娃对丽娃说:“咱俩一起上学,我骑车带你,咋样?”

丽娃说:“行,我还帮你写作业。”

有个周末,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,让同学们写一写上学或放学的路上所见。黑娃一边骑着自行车,一边和身后的丽娃讨论着老师布置的作文。

丽娃说:“黑娃你看,西边的太阳多美,我的作文就写落日和晚霞吧。”

黑娃扭头往西边看去,西天上的太阳脸盆大小,半露在地平线上,千万道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小半个天空。火红的晚霞千姿百态,如牛羊似群山,和太阳排成一溜。田野里的庄稼绿油油的,一眼望不到边,和晚霞交织在一起。

黑娃说:“真美呀,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烧云吧?我也要写一篇有关夕阳和晚霞的作文。”

丽娃突然生了气,挥动小拳头,雨点般地打在黑娃的后腰上,丽娃说:“我先说要写这个作文的,你不能和我写一样的。”

丽娃的拳头很轻,像挠痒痒。黑娃忍俊不止,腰一扭,车把一歪,连人带车倒在了路边的草丛里。丽娃也摔了个仰面朝天,黑娃不偏不倚地刚好压在了丽娃的身上。

丽娃的脸腾的一下红了,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。黑娃的脸也腾的一下红了,也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。

黑娃慌忙爬起来,支支吾吾地问丽娃:“你,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丽娃也爬了起来,脸却更红了。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也像西天上那一溜红红的云霞。丽娃低下头,不敢看黑娃。丽娃的声音很小,黑娃几乎听不见,但黑娃明白丽娃的意思。

回家的路上,黑娃和丽娃都不再说话。自行车的车轮划过平整的沥青路,发出“沙沙”的有节奏的声响,像秋虫呢喃,像细雨婆娑。夕阳下,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的心却像汹涌的大海翻起了万顷的波涛,却像原本安宁的马蜂窝被人捅翻在地。

当晚,黑娃失眠了。黑暗中的黑娃躺在床上,摊煎饼般地翻来覆去。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,单调而又清晰,直到新的一天的第一声钟声响起,黑娃还是没有一丝睡意。

黑娃想闭上眼睛,黑娃想好好地睡一觉,但黑娃的脑袋却怎么样也安静不下来。黑娃的脑袋“嗡嗡”作响,脑袋里像有千万只乱飞乱撞的苍蝇一般。

自行车倒在草丛里,黑娃压在丽娃身上的那个一瞬间的画面,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在黑娃的眼前。那个画面太过强烈,太过清晰,已经烙铁一般的永远地烙在了黑娃的脑海里。

丽娃身上的肉软软的,像海绵,像皮球,更像一个火热的碳火盆!丽娃已经开始发育,尽管丽娃的胸脯看起来和小时候没有什么差别,但黑娃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丽娃那胸脯上的弹性了。

不知什么时候,黑娃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睡梦中,黑娃和丽娃同骑着一匹漂亮的高头大马在原野上纵情驰骋。那匹马通身雪白,四蹄翻腾,飘若飞仙。

田野里的野花不计其数,五颜六色竞相绽放。许多的蝴蝶时而围着花枝翩翩起舞,时而追逐着黑娃和丽娃款款而行。

黑娃骑在马前,双手挽着缰绳,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尽显帅气神色。丽娃一袭白色的长裙,小鸟般依偎在黑娃身后,丽娃的双手左右环绕搂抱着黑娃的腰,一袭秀发随着马蹄的翻腾而灵动飘逸。

“黑娃哥,你看那朵花多漂亮。”“黑娃哥,你看我漂亮吗?”丽娃的声音很甜,像清凉的山泉水。

“花漂亮,你比那花还漂亮。”黑娃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骑士,最伟大的护花使者。

在一个清澈的水溪边,黑娃和丽娃下了马,两人肩并肩坐在河溪边,看着溪水粼粼的波光,看着一对对水鸟追逐嬉戏。

“黑娃哥。”

“唉”

黑娃把丽娃拦在怀里,轻轻地吻了吻丽娃红红的嘴唇。丽娃的嘴唇厚嘟嘟,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,那香味诱惑着黑娃,迫使黑娃不待丽娃做出任何反应,便又用力地在丽娃的嘴唇上喰砸起来。

丽娃向后一仰,倒在了草丛里。风轻云淡,绿草如烟,田野里的美好成就着美好。

“黑娃,起床吃饭了。”门外响起了爷爷催促的声音。

黑娃睁开眼,天已大亮。这时,黑娃才发觉自己的裤裆里早已粘腻腻的,湿了一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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