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看男命婚姻不好之人
他自己说不清是什么原因,只能怪命运给他设了太多坎坷。
阿青患病被误认是他传染花柳病,细问之下起因是,阿青近几个月经期血量异常大,又有坠痛与瘙痒感,吃调经的药也不见好,她又不好意思去找医生问,回娘家去问青妈。
询问时,老青听到母女俩谈话,凭他曾见过的经验武断认为阿青患了难以启齿的病。
但阿青是不会去招惹那类人的,从哪里得来?正巧坚强不久前回过家,当然是他传染的。
老青知道坚强工作的场所不太正规,又深知男人没有不想采野花的,坚强正处在野花堆里,还不顺手采两朵?
有这个先入为主的判断,老青带女儿去找某个专治此类病的江湖游医,江湖游医一番所谓检查后,说老青判断正确,还说那脏病传出去不好听,在医药费之外还要另给“保密费”。
阿青要承受病痛,又还要承受怕人发觉病情的心理压力,再又用了不少钱也没起效,整个人焦躁不安。
爸爸察觉不对劲,看她鬼鬼祟祟去找游医,跟着去揪住了游医,才逼她说出来。
听到这情况,坚强更加确信他们是被游医骗钱了,让他们去问村里卫生站的医生,那村医的水平不高,但会说实话。村医判定不了,但认为是某种瘤的可能性更大。
既然多半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,阿青不再害怕去检查,赶紧去了市里。
去市里确诊,是子宫肌瘤,还比较严重,她那么年轻,需要保留子宫之类的器官,费用会比完全切除花费更大。
证实了两人清白,可免不了疾病费用,坚强想教训老青乱猜疑延误病情又浪费钱,都没那劲去说了,只能咬牙表示会出所有费用。
他原本想早些回川的,那份“保安”工作的工资虽高,可真不是人干的活儿。
坚强不愿看那些肮脏丑恶的事上演,可为了凑钱,还是忍耐做下去。流脂溢粉地,有的人看来是灯红酒绿,有的人看来是污秽不堪。
常有人说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他是真把婚姻过得如同一座大坟,可那坑是谁挖的?是他自己挖的生辰看男命婚姻不好之人!
婚前已有人提醒,婚后也还有机会,他想填坑,但坑儿越来越大,想填起来哪有那么容易?婚姻和别的坑不同,别的坑主要坑敌人,婚姻坑是自己挖的坑埋自己,还把家里人拖进坑。
因为工作场所不太正规,当然管理人员也怕被查,不会允许手下随便来去,所以坚强只寄了钱,没有回去。
阿青住院期间,爸爸要管家里的事,要做饭送饭,要缴医药费并办各种手续,没空守在阿青床边,让青妈和小姨子去照顾。
后来阿青出院休养,青妈和小姨子不愿到他们家,只能由爸爸照料,帮阿青洗衣服时连内衣一起洗。
在农村,丈夫帮妻子洗内衣已算少见,更何况公爹给儿媳洗呢?村里传出风言风语。
又因公司给坚毅配了辆面包车,坚毅能有条件常回去看看,基本每个月都要带些礼品回家。
丈夫又快一年没见,公爹常在身边,小叔子则在节假日大包小包提回去,一些二流子乱说阿青不是丈夫用,是公爹和小叔子共用。
爸爸气得要把阿青送回娘家,但阿青死活不肯回去,拿刀说再为了谣言逼她回去,她马上杀了造谣的人再自杀。
流言蜚语被压下,可新的问题又来了,白伢从白胖健壮变得黄皮寡瘦,还发了几次低烧,送去一检查,患了肝炎。
原来阿青住院时,青妈和小姨子照顾阿青,但小姨子只顾了去医院周围玩,主要是青妈带着白伢服侍阿青,青妈的肝炎比较严重,又是半傻之人,和外孙相处没有注意,由此传染。
阿青怀孕是因母传染,是小三阳,后来控制为二小一阴,又在医生指导下阻断病毒做得好,所以白伢出生时并没有被染上。
可这一次手术,阿青的肝炎转为大三阳,白伢也染上,才做完重大疾病手术,又得开始治肝病。
坚强不知道治下去还有没有希望,抽时间去海边城市的大医院咨询医生,医生说了一长串不懂的专业名词。
最后请他直白说,坚强听懂了,反正是阿青吃中药控制已经不行,必须赶紧用西药且是进口药治,白伢也是。
而且白伢这种母亲和外祖母都患乙肝,在幼年已染肝炎的情况下,即使控制了病情,每年也要持续打针,成年之前要打很多针才可能有效控制,并且控制住了也有可能终生携带病毒,无法彻底治愈。
又是一年春节快到了,坚强只能再次决定不回家过年,他还得在泥潭里挣扎下去。
坚毅也帮着给了一部分钱,还开车带白伢去市里治病,每次从医院出来都带他去公园玩玩,让侄子的童年能开心些。
但送白伢回去后,他都是去找大刚喝酒聊天,因了前段时间的难听闲话,他不敢回家中住。
大勇和大伟已结婚去外地,大刚还是单身,又守在家乡当商贩,他有时间陪坚毅说说家里杂事。
大刚对于这些问题提了个建议,让他幺爸再娶一个,然后一家人相处也就没那么尴尬。
如果阿青与后婆婆相处不好,那还更可以借此不和,让坚强与阿青离婚!
等坚毅兴冲冲跟爸爸提起这事,遭到爸爸坚决反对。坚毅问了很久才问出原因,因爸爸年轻时结扎,那时的医疗条件又不太好,妈妈还在世的时候,他身体功能已有缺失。
这些事儿,坚毅觉得没那么绝对,或许治治能恢复功能,让大刚托人介绍。
还真介绍了一个,那妇女38岁,丧夫三年,带个女孩,女孩已经18岁,考了大学,再嫁只求帮着给一半学费,别的嫁妆什么一概不管,也不会分任何家产。
爸爸还是拒绝,他理由是,且不说要供那女孩上学增加负担,他们愿意供读书,那也害了人家的妈,才38岁呢,哪能和一个与太监差不多的男人度余生?
可坚毅想劝爸爸同意,宁愿辛苦点供个继妹,也不想有家难回,有个后妈在,家里能少了很多闲话。更何况那姑娘算是山村里的金凤凰,又表明态度不会争东争西,将来会感恩的。
磨破嘴皮子,爸爸还是不愿意,那妇女等不来回信儿,带着女儿另嫁了。
坚毅想和哥哥一起劝爸爸,但坚强让他不用管爸爸的婚恋,至于那些闲言碎语不理就是,坚毅只能做罢。毕竟那不是他自己的事,他只能提出看法,不论是父亲还是哥哥,他不可能代为做决定。
农村的娱乐活动不多,除了看电视打牌,就是嚼舌根讲各种家长里短,坚毅盼着早结束回家还要顾忌别人眼光的生活,可他没想到这样的尴尬会一直持续多年。
春节后,算是又过了一年,白伢3岁了,坚强25岁,阿青22岁,爸爸说白伢快上幼儿园了,催儿子儿媳去领结婚证,坚强不肯去。
等清明节的时候,大能从军中退下来,他要干一番事业,让坚强把工作辞了,他提供正当工作机会。
坚强也正要回家祭母,就辞职回了家乡。他一回来,爸爸又催他去领证。
坚强还是不肯去,他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,不能用证件拴住阿青;他的说法是给阿青提供自由机会,阿青则说是他嫌自己多病,不愿意被拴。
晚上,他迟迟不去睡,阿青哭着说他看多了花花柳柳,瞧不起乡下糟糠之妻了。
坚强反驳说是阿青在嫌他脏吧?一有病也不查清就怀疑他传染什么的,撂狠话说从此不碰阿青,省得阿青娘家说他损了阿青的名誉。
两人大吵,坚强闹着要分断关系,阿青说要分断关系也可以,但她还是得住家里,不回娘家,让坚强给十万现钱,只当是带儿子的工钱,这样就愿意放坚强自由,随便他跟谁浪也不管;但如果达不到条件,还想和阿青分断关系,那阿青要跟儿子一起死。
90年代末期的十万可不是如今的十万,坚强挣的钱全又被医院挣去,哪拿得出钱呢?再说他也没有浪的心思,接连遭逢变故,心如死灰。
想分断关系,只是想清静过几天,并没有想另外找谁,既然没有必须分开的理由,也达不到阿青的条件,那就不再提。
夫妻不和,但坚强与白伢血脉亲情还在,难得的相聚中,父子俩玩得很高兴。
堆个小土山,坚强拿根木棍把小土山当敌人劈砍,白伢也拿根竹篾片跟着劈砍,嬉闹当中,白伢伤了手。
阿青一看,是竹篾片上的倒刺扎了不少在白伢手中,刚开始轻轻握着没扎,用力劈砍时才扎进去,阿青非常生气,指责坚强怎么不看清竹篾片就给儿子玩?更说他不光想抛弃老婆,连儿子也想丢了。
确实怪坚强粗心没仔细看竹篾片,白伢疼得哇哇哭,他也难受,但他没有存心伤害儿子!
诸如这般的事发生多次,坚毅觉得阿青是内心没有安全感才总认为别人要故意伤害她,提议让她把缝纫学好,她也有缝纫底子,当不了裁缝,摆摊挑脚边、改衣服也行,以前他们学校旁那些大婶儿卖纽扣、换拉链也能养活自己。
坚强觉得这提议不错,希望阿青有生存技能后,不那么偏激。阿青也同意,表示等白伢上幼儿园后,好好提升缝纫技术。
家里的矛盾缓和些,又都清明回老家祭祖,坚毅用配车载他们去阿青娘家,和娘家人聚聚,给阿青长点儿面子,让一大家人高兴高兴,盼着翁婿关系也能缓和。
到了后,老青提出要跟坚强切磋,试他在外混出名堂没有,有没有实力闯荡江湖当大哥大。
坚强立刻拒绝,他总是被当成小混混,内心极其抵触这种身份,可老青还要以混在江湖灰不溜啾为傲,闹得很不愉快。
为了打圆场,青外公招呼大伙儿一起做饭再吃饭,饭后,坚毅开车去市里,让坚强带上小舅子小姨子,年轻人都一起乐乐。
到了市里的商场,坚毅和那姐弟俩看衣服去了,坚强和阿青带白伢买零食。
坚强早早地出了商场,他想回车上去等弟弟妹妹们,阿青也跟着,可阿青跟不上他脚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阿青让他等等,他不等,还说他提着东西抱着孩子,阿青怎么空着手还追不上?
阿青身体还没恢复过来,本身又长得娇小,坚强除了晕血、易过敏、胃不好,平常的体质很好,算半个练武之人,此时正虚弱的阿青哪能赶得上?
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不肯体贴一下阿青,这使得她委屈地蹲下来哭泣。
坚毅他们买完东西也走来,见阿青又哭了后,劝他们有事情先回去再说。
回了家,让爸爸去打牌,坚毅带侄儿,让哥嫂他们二人说笑几句,或许有些话讲出来,情绪发泄完,还能化解矛盾。
可坚毅才带了白伢到山坡上上抓蝈蝈儿,坚强就跑去找坚毅他们,还让他联络兄弟们喝酒,准备今晚在外面醉一场。
有心调解,全无用处,坚毅深感心累。以前不明白妈妈为什么总有操不完的心,妈妈不在了才懂家里的事不操心不行,因为爸爸和坚强都属于凭情绪做决定的人,往往一时冲动不计后果,最后又不接受坏结果。
坚毅想不去操心,可他想撂开又撂不开。他非常非常希望有个后妈,或者后嫂子,转移矛盾点,让别人去搞家庭平衡,他不想当“管家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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